“……”
任凭李天畴如何说,镇山杵总之是不回答,可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只是迎着风在奋力翱翔,花瓣似乎放开了周围保护的屏障,狂风岂止像刀子,简直是枪炮,任李天畤的身躯如何强悍都难以忍受,痛苦不堪,这种速度要比他腾云驾雾时快得多。
裹在周身的气泡根本没有遮蔽和保护的功能,它唯一的用途似乎就是确保李天畤不离开花苞,这让他想起了高压锅去掉阀门后,冒热气时放置在上面的乒乓球,一跳一跳的,总之就是下不来。
左右是折磨,李天畤也想得开,一面尽量忍耐,一面勉强观察花瓣缝隙外面的景物,只能见到一些轮廓,却也令他吃惊不已,一会儿是黑乎乎的世界,仿佛掉入了深渊,一会儿有见到了日光,还有朵朵白云,运气好,还能看见一片茫茫的蔚蓝。
李天畤知道花苞早已带着他离开了地宫,却不知道花苞此刻正在天上发癫,在介于大气层和世界壁垒之间疯狂飞翔,一会儿钻入气层,一会儿又飞出来,眼看要触及世界壁垒时,又一脑袋扎下去。
不知道多少万里远的地方,两个庞大无匹的虚影正看着蓝色星球外层这疯癫的一幕,一个紧握着茶盅,神情紧张,另一个貌似淡然,但端在嘴边的茶盅已经好久没有送入口中了。
“它若出来,你当如何?”白色虚影问。
“你怎知它能出来?”
“我等虽然进不得世界壁垒,但它拥有混沌属性,自然不受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