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不辞辛苦的香客们上得山门来求做法事,都排起了长队,这可把小小的流云观给忙坏了,连扫地的杂工都计算在内统共十来个人,忙的脚不沾地。
但李天畤可倒好,除了一日三餐,几乎见不到人影,可以说整个道观就数他最清闲,谁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但饭点儿准来,观内也只有白云道人清楚他的行踪。
李天畤也很无奈,最开始盘恒在观中,他还有一定的目的性,至少要在那块儿大石头上理顺一些东西,想明白一些问题。
因为脑袋里除了以前固有的困惑,还冒出来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朦朦胧胧的很钩心,尤其是那天突然灌输进来的海量的信息,只要能被引起兴趣的,他都要弄个明白方可罢休。
但李天畤渐渐发现自己离不开这块大石头了,仿若一坐在上面就耳聪目明,思维活跃,很多看似麻团般的问题都能轻而易举的拆解和理顺。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李天畤体内的几项异能均被顺利突破,可以运用自如,如臂指使,包括超凡的记忆能力,难以置信的感知力和那个被他自己命名的超视距成像能力。
李天畤曾数度实验,一本晦涩难懂的、半指厚的经书,他从头翻到尾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经文的内容便会一字不落的印入脑海中,绝不会有任何遗漏。
还有感知力和听力,那种恐怖的程度,李天畤自己都能吓到自己,远在山门数里之外,他能辨知香客的人数和大致的年纪,道观后山但有风吹草动,他都能清晰的分辨是鸟兽还是人迹。
深秋时能辩听松针落地的声响,春天能听得嫩芽在枝头绽开的爆音,就连小道童在大殿内悄悄讲他的坏话,他也能在巨石上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