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老实。”申警官阴笑一声,“你先出去。”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所谓的了解核实就算结束了,申警官让助手点名,点到的人原地留下,没点到的都回工棚。
严得法一脸焦急的站在联防队员的身后,几次想说话,终究因为胆怯,怕说漏嘴,所以一直没敢开口,而工地上的几个小负责人则跟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一言不发。
李天畴看看身边,不由的眉头紧锁。二琨、大熊等七八个工友,基本上都是老实人,或者说是很讲义气的爽快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抱着跟自己同样的想法,回答了“参与”,都被留在原地,接下来的情况可能更加不妙。
申警官跟工地上的几个人说了两句诸如切实做好治安和安全工作之类的场面话,便宣布将李天畴等人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协助调查。
大熊当时就不服气了,他一把甩开一名联防队员,大声质问,“放着打人的流氓不去抓,你们反而来抓挨打的,这是什么道理?”
申警官并未生气,他不咸不淡的解释,“首先说明,你们不是被抓或者正式批捕,甚至连拘留都算不上,只是请你们协助调查。其次,斗殴双方都可以说自己是无辜的,但真相是怎样的呢?还是调查以后凭事实说话。”一番大道理讲的义正言辞。
李天畴却笑了,“警官,既然要以事实说话,你为什么凭一个简单的问话就把人带走?难道你能准确的分辨出谁说的是真话,谁又说的是假话?”
这个问题十分尖锐,李天畴清楚的看到申警官身边的助手面露尴尬之色。
申警官没料到泥腿子里会有这种脑瓜的人,他明显的一愣,继而脸色非常难看,“你在我面前已经说过谎了,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