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头把脸一歪,“下回?呵呵,看缘分吧。”说着,一把将地上没吃完的花生米抓起来放进了破包里,站起来拍拍屁股,“麻痹的,今天撞邪了,老底给掏完了还把酒给赔了个精光,老子亏大了。不过这心里好像松番点儿了……”
“老伯,这就走么?”李天畴怪不好意思,也跟着站了起来。
“酒喝完了,不走干吗?你给老子再找瓶酒来?”老头冷笑一声,又恢复了老流氓的本色,“海娃子,草,又被哪个母狗给勾跑了?海娃子……”猕猴桃不再搭理李天畴,扯开喉咙吆喝着,自顾自的走了。
李天畴在原地愣了半天,感觉到浑身燥热,斗大的汗珠顺着腮边往下滚。这烧酒太厉害,而且后劲十足,以自己平时的酒量,半斤不到竟然有些熬不住。已经是中午了,周围热浪滚滚,幸亏蹲在树荫底下,否则要被烤化了。
索性原地再次躺倒,睡一觉回去,找个机会走人要紧。李天畴听了老头的传奇,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就带着红毛他们,不信找不出一条活路,手段可以非常点,但必须走正道,不能像猕猴桃那帮人,为了发财没有底线,那还不迟早完蛋。
迷迷糊糊中竟然想到了小宋,马上要离开了,李天畴心里有种难以言表的滋味,还真有些舍不得这丫头,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够再见。
嗯,缘分吧。猕猴桃这句话倒是十分贴切。
一觉醒来,浑身大汗淋漓,日头都已经快落山了,竟然睡了这么久?李天畴用手搓了搓脸,这浑身臭哄哄的,要不是有伤,非得下河洗一把澡。
李天畴蹲在河边随便收拾了一下,漫步回到了海叔的院子。
一进门,就看见海叔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坐在堂屋门口,双眼不是很友善的盯着他。李天畴主意早定,心如止水,并未把这个秃子的眼神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海叔,我回来了。”无论对方如何,面子上还是要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