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悄声前行,由于随时需要停下来倾听和分辨,所以速度不快。终于在一处呈直角堆砌的货柜后面找到了声音的来源,除了很小的说话声,周围异常安静,李天畴不敢靠得太近。
夜风吹过,一股香烟的味道飘来,进而是小声的嘀嘀咕咕,“等到啥时候啊?麻痹的,觉也睡不了,那人要是不来,这整晚上不就废了?”
“那没办法,耗着吧。就在这儿蹲着也不错,勇哥说的对,咱们不能陪着那个老王八一块儿疯,不管来不来,没咱俩啥事。”
“……”
只有两个人,听上去像是来打酱油的,貌似不像阿昆的人。勇哥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再听一会儿,没什么价值,李天畴便绕过货柜继续朝前摸去。一段不长的距离,又碰见两个人躲在一处货柜后面偷偷摸摸的抽烟。
看来目标就在附近,周围散开的这些人像是望风的,不过实在业余的可以,而且没什么战斗力。单从人数上推测对方倒是下了些本钱。但至于吗?李天畴郁闷了。
离着他数百米外的一个红色集装箱内,藏着一群人。王兆坤大马金刀的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表情有点纠结。阿昆的意外投靠让他着实得意了一番,对于自己的江湖地位愈发的有了信心,老把式的影响力还是大大的。
王兆坤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立刻决定集合小弟到大黑门找李天畴算账,最好把大黑门全砸了,一把火烧了,方解心头之恨。麻痹的,江湖地位就是打出来的。
这个决定实在是疯狂,大家虽然都在道上混饭吃,但光天化日的跑到民宅抓人放火,明显有悖于道上规矩。除非是夺妻杀父之恨,否则跟以前的山贼土匪没区别,纯粹是找死。所以立刻遭到了小勇等人的反对。
反对的声音一大,王兆坤恼羞成怒的同时,也有些举棋不定。于是利用巧姐把李天畴引过来,逼其就范就成了一个无奈的选择。
但消息似乎不怎么准确,李天畴的反应不急不慢,只回了个电话就没了音信。这都快两个小时了,对方毫无动静,旁边地上的小妞真是他马子么?草几把窝囊!要是那个傻逼报警的话,可就惹出新麻烦了,王兆坤一下子又上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