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真好吃。”
巧姐抿嘴一笑,又替李天畴夹了一筷子菜“好吃,就多吃点。”
“你这手艺跟人学过吧,大馆子里做的也没有这个香。”李天畴又赞,这回是真心的。
“我七八岁就会做饭了,看妈妈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十岁的时候,我一个人就能做一大家子的饭了。”巧姐笑着,语气中无不自豪。
“那么小就会做饭,真不容易。”李天畴感叹。
船长平日里尖牙利嘴,能吹能侃,此时却嘴笨的只会扒拉饭。插不上话,这货心里着急,眼见巧姐一筷子一筷子的给李天畴夹菜,自是极度不忿,于是巧姐的筷子到哪儿,这厮就抢先夹上一筷子。
李天畴看出了道道,心里暗暗发笑,却也不介意。看了一眼船长道“你这脑袋还疼吗?”
“不疼,这算什么?太小儿科了。比这重的伤,我都受过不知道多少回了,眉头都没皱过。想当年我还在洼菜甸子混的时候,那才叫牛逼,有个小子在我这儿开了道口子,看见没有,这儿,嗳,就这儿,现在还有疤呢。我一声没吭,反手就把这孙子办了……”船长对李天畴感激的热泪盈眶,可算给了发挥的机会,这哪儿能放过?
在船长激动的慷慨陈词声中,李天畴和巧姐都默默的放下了碗筷,这二货口沫横飞,口水像下雨一样,没法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