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早。”李天畴笑呵呵的点头。
“早早。嗳,给大家说说啊,介绍一下,咱们又新来一个房客,叫……哎,你姓什么来着?”王婆虽然断了词,但仍然笑如春风。
“我姓李。”李天畴不知道王婆要唱哪出。
“呵呵,对,他姓李。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互相照顾是最好了,我王婆最喜欢有爱心的房客了。”王婆嚷嚷完,又对着衣架拧起了眉毛。
这就完了?李天畴本以为王婆要发表长篇阔论,没想到只有两句半。而忙碌的人们依然忙碌,几乎没有人过来打招呼,最多是瞟上一眼,点点头而已。李天畴站了片刻,见王婆真没下文了,便尴尬的上楼了。
打开房门,放下行李,李天畴一下躺在了光板床上,思考着该如何去找工作,报纸上有很多招聘信息,先挨个试试再说。另外做好吴建国的工作也很重要,辜负了战友的一片美意,着实过意不去。
正在胡思乱想,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神情萎缩的男子探身进来,光从面相上看,居然判断不出大致的年龄。因为他面部的络腮胡子基本和头发差不多长,穿了一身牛仔服,到处是口子,也不知道是划破的还是故意扯的。
李天畴赶忙坐起身来,感觉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新来的?今天搬过来?”萎缩男啃着手中的油条,很是享受的样子。不过油条碎屑沾在胡子上,看上去极为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