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年9月来物业公司上班的,到现在干了3个多月。之前就是个种地的农民。”李天畴开始反感刘警官提问题的方式了。
“你是说,你是从外地来sz打工的?你的家乡是哪里的?”刘警官继续追问。
ns省l县的。”
“刚才听你描述,追击和搏斗的过程中,你和歹徒有过对话?你能听出对方的口音吗?”
“领头的那个好像是河套燕北的口音,另外两个没说过话。”
“哦?你对口音这么了解,看来你去过很多地方?”刘警官玩味的笑道。
“没有,除了sz,我只去过sx省。”
“哦,这就奇怪了,难道你学习过各地的方言?”
“不是。我以前在sx当过兵,战友什么地方的人都有,所以我比较了解方言。”李天畴终于说出了自己有过服役的经历,刘姓警官问问题的方式让他心生厌恶,对方似乎是在设置陷阱有意诱导他。
“你是哪一年的兵,服役了多长时间?”刘警官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紧不慢的继续深入问题。
“九五年入伍的,在部队待了五年。转业后回乡务农。”李天畴渐渐上火,语气也开始变得有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