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萱为自己辩解:“我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邹老板把我打伤的,梦里看到的那个人,虽然不像邹老板,但我也没有想冤枉他呀,我就是觉得他就是邹老板啊!我难过,我流眼泪是因为我想救那个小姐啊,为了自己一时痛快弄出这么多人命来,阎王爷是不会放过她的。”
张无为轻轻拍了拍赵宝萱的手:“好,我明白,你合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要不然)眼睛会肿。”
看来赵宝萱真的累了,思维有点跳跃。
搞考古的居然还说什么阎王爷,那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话,真正能保护到自己的,只有法律途径。
当然,还必须有结实强健的身体和快速灵活的反应。
遇到不公平,遇到委屈,全都交给老天爷交给阎王爷,等老天爷来处理事情,要是隔了几辈子才出结果呢?那又有什么用?
赵宝萱对于自己的流泪也有点不好意思:“好了啦,我知道了,等我伤口全部好了,我就跟你去练健身,跟你学跑步。”
她早都知道健康很重要,健身服和健身器材买了不知多少,专业的健身画报书籍家里一大堆,真要动起来挺难的。
不过这次她是彻底下决心,一定要开始锻炼。
张无为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爸妈说你受伤了,我只是说外面的事情比较多,要晚几天才回公司。”
赵宝萱指额头:“就是这里,想事情的时候就会觉得昏沉,好像有块大石头在这里敲。对了,赛文怎么样啦?”
张无为:“赛文想来看你,我没同意。”
赵宝萱吐舌头:“你干嘛不让他来啊?怕公司没人看着啊?公司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张无为轻轻摇头:“我没回去,怎么处理?”
晓城这边的事一出,他就觉得有蹊跷,在暗处的那个人了解他的情况,了解的非常多。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希望这个人冲着自己来就好,不希望连累赵宝萱。
赵宝萱两眼发亮:“漠村跟缙村太像了,等回到渔城,我一定要去缙村。”
要是缙村的人也像漠村的人这么热情就好了。
她甚至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往上走几百年,他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然后往不同的地迁徙,有一支就留在了缙村,有一支在漠村定居。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还有像他们同样的情况呢。”
张无为没有出声。
这么推算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毕竟疆土这么广阔,他去过的地方太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