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萱不满:“我又没有失忆,就是反应慢点。”
张无为迅速打开笔记本:“你来说你的梦,我来记录,写完了我再跟你说他们现在的情况。”
赵宝萱望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张无为:“……”
这是闹小情绪?
赵宝萱闭上眼睛装死,她想起后面的梦,实在无法开口,必须要缓一缓。
听到张无为关上病房的灯,轻轻关门出去,赵宝萱的思绪纷飞,那些梦在她脑海里交替出现。
在梦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说:是不屑吗?好像不是,她明明心存恐惧。那么是忠于友情吗?好像她没朋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为谁保密!
或许,她是为谁承担了不属于她的责任。
只是冒充海神坐在供台上的天兵不信她说的话,不相信她的辩解,不,连辩解的机会也不曾给她。
她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为谁、做了什么,就被天兵天将给踹进了地狱,一层一层的滚,做了不知多少场备受煎熬的南柯梦。
这些梦,栩栩如生,全部在她脑海里翻滚,交错出现影影像,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区分得清,需要整理。
这么混乱的情节说出来的话,她相信张无为不会笑话她,不过,或许会因为她是病人而耐心的陪着她闹,在心里会不会认为她幼稚,好难说。
……
第二天,工作人员又来了,继续做笔录。
他们继续重复昨天的问题。
前面的问答部分,跟头天的过程几乎一样。
在问到28号楼栋的时候,提问变成了:“你和邹老板之间说了什么,你是主动跟他进去的,还是其他原因?”
赵宝萱很懵,这种问法是要引导节奏吗:“是邹老板要求我进去看他拜海神爷,我拒绝了!”
“拒绝的原因是什么?”
“害怕啊。”
“那后来怎么又进去了?”
“我没进去!”
“什么?”
“我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