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喻湛开始为san进行子宫缝合,san和人一样,身上插了好几种管子,它是睁着眼睛的,眼神没有焦距也没任何反应。
喻湛做完这些,额头上全是汗珠,七月的洛杉矶还是很热的,但手术里空调的温度控制在28摄氏度,温度太低,对早产小猫有致命的危险。
完成自己的任务,喻湛没有停顿的走到stehen教授这一边,他看见老大和老二已经被放在保温箱里,实习生正在用专业工具吸它们嘴里的积液,等完全吸干净了,才能人工喂食,喻湛注意到两只猫小小的爪子在微微的动,应该是活过来了。
不过他的精神无法放松,因为stehen教授还在抢救老三,察觉到喻湛的靠近,stehen教授朝他摇了摇头,老人家也是满头大汗,“最小的这只恐怕活不了,它没有呼吸,它的体温在飞速流失。”
stehen教授也已经尽力了,但这个世上不是每一件事,尽力就能圆满,他从年轻到现在,做过无数场手术,拯救了无数生命,也有无数生命死在他手上。他觉得能活两只小猫,这场手术就是成功的。
喻湛望着老师手里柔软的肉体,它身上连一根毛都没有,小小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看起来不像猫,更像老鼠的幼崽。
事情都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他真的不想放弃这个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