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齐煜任由眼前二人为他清洁上药,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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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好,醒的很早。齐煜屋里只有一个小窗,稀疏的麻布蒙成的窗关着,透光透气都很差,早早醒来的齐煜,不愿意久呆,吃了面包喝了几口馊酒,就换上短裤直奔训练场。
食囊在昨晚左赛和艾柔过来换药的时候,也被捎过来了,不仅有面包,居然还有一块他之前保存的干粮,想必那小姑娘为了哄自己把到手的珍藏又还回来了。
齐煜联想到小吃货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想笑又没笑,有些东西最好掐死在萌芽状态,不然害人害己。
上身重新裹满了麻布绷带的齐煜,到了训练场上,就跑了起来。跟昨天训练的战士一样,齐煜背上了食囊、筒棍和短刀。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齐煜汗撒如雨,浑然不觉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第二十圈的时候,战士们都围观了上来,左赛和艾柔也在内,当然也少不了昨天那堵肉墙——战士们的士兵长。大家的脸上都意味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