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不见的东西不动了挺久,雪霰在那东西上方慢慢积累了薄薄的一层,随后刚才那块被掰下来的肉块被抛了出来。那无形之物又移动起来,在附近来回动作,一会的功夫,齐煜昨天扔下的攀登索、鹿角长矛、水瓶等等都找出来放在了一起。
检查了一会,那东西移动起来,一会的功夫,前面出现了高耸的冷杉和缭缭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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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煜检查了下全身上下和行李,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只有上身最外面拓展迷彩服的前襟被昨晚生火炸出的火星烫了个洞,里面的羽绒服也被烫了个小洞,挤出几搓羽毛。
羽绒服跟儿子现在穿的是亲子装,还是俩父子参加拓展的时候一起去买的。这边养的鹅都泛滥了,逼出来几个国内疯抢的羽绒服牌子。在齐煜看来,国内的高端产品根本不差甚至更好,只是一分钱一分货罢了。
齐煜没管那么多,赶紧吃点东西走出林子要紧。
热乎乎的干粮粥喝到胃里非常暖,全身的酸痛好像也减轻了许多。再加上怀里的热水瓶,齐煜感觉身上充满了力气。
背起沉重的背包,齐煜准备再次出发,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寒冷、清澈让人精神一振。
只是这又突如其来的心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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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煜不得不重视起这奇怪的心悸,他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