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雪势小了,但一直没停过。按照这样情况,一个上午,这里有门的痕迹就看不出来了。看着自己的成果,齐煜还是挺满意的,弄好这些,就向岩壁的方向走去。
雪快没到膝盖,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深一脚浅一脚,齐煜的鞋子里开始湿冷起来,不禁有些懊恼起来,昨天应该把鹿皮也剥下来。
就算自己不会鞣制处理,把腿脚包起来在雪地里走路,也好过现在穿着这湿冷的鞋子,鹿皮围脖和鹿皮帽子说不定也有了,看来还是保暖无忧的环境让自己大意了。
不过,说到底也是没想到今天要冒雪远行;在这么深的雪地里行走,要比平时花费更多的力气和时间;再加上湿冷的空气,耗费的能量会更多。
齐煜把围着脖子的布条重新整理了一下,裹住头耳口鼻,仅留出双眼,默默地埋怨着自己的自以为是。被儿子夸了几句,就觉得自己真比得上马克那个老猎人了?
昨天对出行的打算极有可能落空,照这样,不说找不找得到马克,能不能走回镇上都是个大问题。
而且逃到这里,一直忙着为两人考虑生存的事情,好多东西现在慢慢想起来,简直匪夷所思。更何况这段时间自己身上也发生着一些变化,让自己心中更多了一丝惶恐。
贸然出来,外面真的天下太平吗?
这茫茫雪地里藏着多少危险杀机?
拿命来装的逼,说不定会成为年度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