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仰起头,看着几十米外隔空相望的金冶之根本没有开口的打算后,立即道“金博彦的事情很抱歉,我和他确实发生了一些冲突,但这些说起来,也不怕金爷你笑话,小打小闹,都是一些年轻人之间的争勇斗狠,算不得什么。”
“可他死了!”
金冶之声音低沉了几度。
这话虽然不讲理,但却也是事实。
“所以我说我很抱歉,他其实是卷入了我和其他人的事情里面,要怪,就怪……金爷你是他叔伯,我的仇人有很多,但他们都没什么身份,金博彦不同,因为有金爷你的存在,所以他的死,栽赃嫁祸后,更容易给我制造麻烦。”
这一下,不等金冶之开口,林涛便继续陈述辩解道“如果金爷感觉无所谓,反正金博彦都是因我而死,所以愿意甘当别人的一把刀,那我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