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没什么,在国外我见到过很多富人医学生,专门找一些无足轻重的病人,在私人诊所供他们来积累临床经验。”
顿了顿,柳诚点头道“但像是这种烧伤如此严重的案例,让一位医学生练手,还是有些唐突。”
唐突?
有钱就是大爷。
有钱人的事,能叫唐突吗?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问题,只是有些无法理解,一个中医,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医,谁给他自信……”郑开阳正说着。
柳诚突然皱眉道“别说话,他已经开始治疗了。”
闻声,郑开阳连忙坐端身体,皱眉凝望向监控摄像头上所呈现出来的画面。
诊脉完成的林涛很干脆。
直接在闫旭眼角狂抽之中,抓起一把银针,开始有条不紊的施针。
先是在胸膛上,连续刺下十几枚银针之后。
林涛紧接着就开始用小镊子,专注的清理王雄吉面部的血痂。
这些血痂都是昨天手术过后,短时间凝固起来的。
但这对于林涛的上药很麻烦。
还好,王雄吉被打了麻醉,不会反抗,否则怕是早就疼的大叫起来。
这一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不算长,主要是昨天手术,医生也没有敢轻易给王雄吉面不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