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晚倾身向前,抬脚踩在椅子上,冰凉的刀尖划开他油腻的头发,抵在他脆弱的眼睛周围。
缓慢的冷笑一声,“这几天,有没有想什么。”
胡冯生身子发抖,瞳孔里倒映出对方冰冷阴狠的脸庞,宛如罗刹鬼,“我……我交代……”
短短几日,他的喉咙已经彻底嘶坏。
百般折磨,甚至不如死了痛快些!
可这些锦衣卫又怎么会让他死?
千晚微一扬手,罗乾递过来一沓供纸,刻意低声道,“大人,春鸢姑娘的供纸也在这了。”ii
胡冯生之前受刑后陆陆续续吐出来一些话。
只不过这人鸡贼,每次都说不干净。
千晚佯装扫了两眼供纸,微眯眼眸,冷声问胡冯生,“账簿原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