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袷衣差点没惊掉下巴,难受的攥紧衣袖。
难怪齐大人对他热情的示好表白一概无视……
原来是被秦翰林捷足先登了。
呜呜呜……
花袷月无语凝噎。
千晚扯了扯嘴角,推开秦辞,放了一锭金子在矮桌上,看向花袷衣。
“谢谢,但,我不可能回应你的感情。”
冷漠又无情。
没再看旁边的花袷衣,千晚握着诗集,干脆利落的起身,径直走出了花船。
修长的身影融进暮色里。
花袷衣酸涩的看了秦辞一眼,“你是怎么做到的?”
能让冰冷俊美的锦衣卫镇抚使如此特待。
如果方才换做是他,估计还没碰到大人手,就能被他浑身的寒意冻死了。
秦辞拿起折扇,呵呵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