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藏金光,开!”
千晚破开门,将气息隐匿得更仔细,带着凌菲往深处拐。
周围被囚禁的鬼魂被冥卒看管着,或安分,或暴躁,或者在悲伤的哭喊。
凌菲腿已经抖的不行,她紧紧拽着千晚的胳膊,红着眼睛往前走。
千晚停在一处刻着陈瑾名字的黑屋前,“到了。”
凌菲蓦然一震。
极慢极慢的转过头,看清楚那两个字,只觉浑身血液逆流,瞪着双眼,颤抖着手摸上那块石牌。
千晚贴了一符在她身上,福至心灵,凌菲看清了黑屋里的场景,忍不住惊叫出声,眼泪登时就落了下来。
那是她和阿瑾在国住过的公寓!ii
熟悉的摆件,熟悉的窗帘,熟悉的那个人。
陈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喜悦、悲伤、痛苦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交替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