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柔脸色青白交加,想要出声反驳,却被秦汶一个眼神止住了。
“那井道在哪?”牧清问道。
“那井道修的隐秘,知晓的人大多都死了,这么多年,我也只记得一个模糊的位置,就在金水镇旁边的一个石壁后面。”
“是谁让修的?”
“刘麟,刘知县。”妇人提起这个名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深陷仇恨不能自拔。
“娘……”虎儿摇了摇她的手。
“我可怜的孩子……”妇人连咳了好几下,想要起身跪在地上,躺太久了手脚无力,咚的趴在了草席上,临终托孤,“若是,若是法师愿意,我这孩子可否让他进了佛寺,哪怕做个洒扫弟子,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