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渠担心她会为自己难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阿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倒是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没休息好吗?”
秦芜碰了碰自己的脸。
醒来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脸色如何,很难看吗?
“阿渠的是实话。”贺兰瑨想着她能听进去弟弟的话,趁机:“接下来你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好好躺在床上养胎。”
“养……养胎?”墨长渠惊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视线来回在秦芜和贺兰瑨之间徘徊,意味深长道:“哦,我知道了,你和太子殿下……”
贺兰瑨扯了扯僵硬的唇角,他倒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那样的话,他此刻不知有多欢喜。
“这么,我要当舅舅了吗?”墨长渠盯着秦芜的腹,笑嘻嘻:“阿姐,我现在好开心,感觉像在做梦。你和太子殿下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