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瑨。”秦芜放下茶杯，想借此机会跟他明白，让他不再留有念想，让他过回太子殿下的生活：“我有话跟你。”

贺兰瑨遽然起身：“不、不早了，我等了大半夜，再不休息就要亮了，我还是先走吧，明再来看你，你可不要再躲着我了……”

“我已经成亲了。”秦芜打断他的絮语。

贺兰瑨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的温柔顷刻散尽，仿佛回到了今早马背上，那个杀气凛然的太子殿下，但是话的语气，却是有些颤抖的：“你、你什么？”

“我，我成亲了，我在很远的地方跟一个男人成亲了，我很爱他。”秦芜不介意将话得更直白：“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只能抱歉。就当墨长辞已经死了吧，那纸婚约不存在。”

贺兰瑨藏在袖中的手攥紧。

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今早在桌上看到的男人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