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露迟疑,摇了摇头,道“不如、”
城尉又问
“那你觉得,以我宛陵城的守备,比之于一郡江湖门派如何?”
儒雅男子又是摇头,道
“我大秦不似江湖门派以一地勇武称雄,而是据天下攻守,若是城中铁卒能够时时戒备,或是军中高手每日枕戈待旦,则要在门派之上,否则也是不如。”
城尉叹息道
“是啊,可人是血肉之躯,城中铁卒如何能够日日守备而不松懈?这又是不如了,可是那人却能以一人敌一郡大派,在那门派总坛之下,杀六品长老沽酒而去。”
儒雅男子瞳孔微缩,想到了这五年的刀榜副榜上描述,神色禁不住微有变化。
“他是……”
城尉想及方才交手,笑一声,呢喃道
“你说他的胆量?”
“起码在我们丹阳郡江湖中,再没有几个人胆量比他大了,比他胆量大的,也不一定会比他更狂妄,这是一等一狂妄之人,一等一霸道的刀。”
“他说要来杀人,就一定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