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裴老夫人都没有太多的干涉裴宴几兄弟娶媳,她才能和裴宴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她虽没有裴老夫人的眼界胸襟,却可以向裴老夫人学啊!
她不免有些头疼“孩子还这么小,说这些都太早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裴宴道,“所以我今天拒绝了费质文,说我们家的孩子要到舞勺之年才说亲。”
郁棠听了紧张地道“那费大人怎么说?”
“当然是更想和我们家结亲了啊!”裴宴道,“两家的孩子都还没有供奉过水痘娘娘呢!”
太早定亲,有什么变故,于孩子的名声不好。
郁棠松了口气,又开始担心痘娘娘“绛哥儿都六岁了。”
通常孩子都是六、七岁开始供痘娘娘。
裴宴就抱了抱郁棠,道“你放心好了,我带了有经验的大夫,还会注意绛哥儿情况的。”
他常常陪着两个儿子玩,绛哥儿真的要是奉痘娘娘,以裴宴的细心,肯定会很快就知道的。
为了转移郁棠的注意力,裴宴甚至说了起了自己来京城后冒出来的新想法“我这两天考了考红哥儿功课,发现他的基础打得特别不牢,一些我在他这个年纪都懂的常识,他居然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孩子在读书上也没什么天赋且不感兴趣,我就想和你商量,让红哥儿来做宗子。”
郁棠骇然。
这是要把宗主的位子再让给二房。
离上次动荡才过去了十年。
裴家的长辈们会同意吗?
她忙道“姆妈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