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私底下夫妻之间不同的喜好。
想到这些,她脑海里印象中的父母突然变成了她和裴宴……
她立刻面红耳赤,不敢多看裴宴一眼。
而裴宴呢,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郁棠可是他要明媒正娶回家的人,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轻佻的话来呢?
他暗暗后悔,再看郁棠,脸已经红得仿佛在滴血似的。
裴宴心里就有点慌。
他该怎么办?
道歉还是……道歉?!
裴宴嘴角微翕,正不知道怎么开口,耳边却传来郁棠弱弱的声音“好!”
“什么?!”裴宴睁大了眼睛。
郁棠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大眼睛明亮地望着裴宴,高声又说了声“好”,道“等我下次见你,就唱给你听。”说完,实在是难以抑制住心底的羞涩,一转身跑了。
裴宴望着郁棠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明白郁棠都说了些什么。
他的嘴角忍不住高高地翘了起来,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难怪别人都要娶老婆,娶老婆真得挺不错的,这样无理的要求都被同意了。
那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听郁棠唱歌了。
他要不要吹个笛子或是萧,或者弹琵琶还是琴?
好像笛子和琵琶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