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事情就算是父亲先知道,也会是母亲来和女儿说。
郁棠倒没有多想,她和父亲的关系向来比一般的父女更亲昵,父亲来说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她现在比较抗拒这种事,不知不觉得地就拿了陈氏做借口来拖延。
她就伸长脖子朝着门外望了望。
郁文被问得一愣,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这才道“你姆妈在前面待客,我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希望你事事处处都顺心如意。虽说儿女的亲事都是父母的意思,可我也想你自个儿能满意,能过得好。”
郁文的话说得含糊,但郁棠立刻就意识到,在她的婚事上父母之间有了分歧。
母亲是赞同的,父亲居然是反对的那一个。
她不禁道“阿爹,出了什么事?姆妈怎么会在前面待客?是不是您和姆妈……”
她说到这里,眸光盈盈地望向父亲,认真中透露着几分担忧。
郁文的心顿时一软,想着这么好的姑娘,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怎么能让她嫁到裴家去,看裴家人的眼色,被裴家的人使唤呢?
他顿时勇气倍增,要保护女儿不被人欺负,肃然地道“阿棠,我准备把你留在家里招女婿。你觉得如何?”
是招女婿还是出阁,这在郁家已是老生常谈了,可郁文从来没有这样的肯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