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不以为然。
武家还有漕运呢!
不能从海里走,不能走大运河,可以绕道走河道。
一直支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彭大老爷立刻道“今年的漕运生意如何?我听说两湖欠收,盐引都去了哪里?”
武大老爷不想多谈自家的看家产业,和彭大老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一二来。
还好顾朝阳来了,让两人再无暇短兵相接。
顾朝阳告诉大家,司礼监的秉笔太监王七保也过来了“是随着魏三福过来的,魏三福在明,他在暗。我现在也不知道王七保走到哪里了。”
大家一阵面面相觑。
魏三福是司礼监有头有脸的太监,深得皇上的信任,要不然也不会派了他来江南。可这位王七保,却是皇上在潜邸时的大伴,是真正的心腹之人,二十四衙门的大佬,轻易不出京城的。
他这次也跟着来了,恐怕不止是三皇子案这么简单了!
要知道,三皇子小时候是在王七保的背上长大的,而魏三福呢,据说和二皇子私下里向来过从甚密。
彭大老爷头都痛了。
他不怕这些皇子向他要钱,他怕这些皇子逼他们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