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向上走难以名状，那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一路向下啊。‘全知’不能走，那我们走‘全能’就是！”

“向下？！”

“全能？”两个小家伙的声音同时响起。

“是啊！”林青发出了一声意义难明的轻笑，这一刻的他神色焕发，仿佛是来了性质，似乎是找到的倾诉者，又像是在对着自己诉说讲解着虚海内最神秘的大道！

隐约之间，这两朵小火苗也一样稳固的盘在了一起，就像是突然之间变为了两尊正在倾听天尊讲法的童子，场面无形之间竟似肃穆极多，恍如真是一尊道尊的道场！

“假设，有一尊超越了幽寂虚海本身的意义，根本不能以一切可以诉说的概念来定义，一说就错，一想就謬的‘存在’存在，如果它存在，是否可以在这个金字塔的最顶端？”

“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