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情?”上官澹澹根本不信,澹澹最疼爱自己的蛾子了,经常给他喝泡腾水和香槟水,怎么会抢蛾子的红薯刮片呢?一定是他记错了,又想陷害上官澹澹,让她深深地自责,从此面对他时就心怀愧疚,而人一旦生出愧疚感,往往就会让对方予取予求,甚至最终成为小棠常说得被控制的“行尸走肉”,被激安都不会反抗。
太可怕了……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人,心机深沉。
上官澹澹警惕归警惕,但是依然牵着刘长安的手没有放开,拨开醒狮毛线帽的垂边,用脸颊在他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开始琢磨和那个恶妇见面时要拿捏的分寸。
电梯门打开,苏眉就站在前方,穿着桃红色的典雅旗袍,腰侧的布料上点缀着零散的几朵白色花瓣图案,人与衣裙花色的搭配,如俏丽的一朵桃花,却惊艳得旁边白色大理石立柱上养着的郁金香不敢与之争美,悄然收敛了璀璨绽放的姿态,变得黯淡而不起眼。
仲卿穿着严肃而厚重的黑色长裙,白色的衣领和袖口,腰间的衣带,让她看起来更像苏眉的贴身女仆,和那花儿一样难以和女主人争奇斗艳。
“太后,许久不见,今复惠然来顾,倍感荣幸,蓬荜生辉。”
苏眉低下头去说了两句客套话,只是低头的动作并不优雅,略微有些匆忙。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上官澹澹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就扑面而来,仿佛阴暗可怖的黑暗物质如沙尘烟霭随风飘零,会腐蚀一切沾染的血肉和精神,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惧。
原本还想表现出矜持的模样,苏眉感受到上官澹澹依然和从前一样对她充满原始的压迫,不得不生硬地改变了一下姿态。
苏眉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上官澹澹对她拥有如此摄人的压迫感。
“嗯。你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比以前那趾高气昂,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模样,看着顺眼了不少。”上官澹澹点了点头,略微露出些赞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