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在阿姨,一片夸赞声中走进庙里,到处看了看,突然就觉得好像又闻到了一股异香,很奇怪的一种香味,香到让自己觉得非常的舒心。
年复还不清楚啊,这什么个情况呀,自己没不仅没有闻到臭味,反而闻到一股香味,庙里又是道门境地,根本就没有什么脏东西,平时翾楚打扫的就很干净,就是最近自己和萧天枢这些日子也打扫的很干净,就没有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再说了庙里也没有养什么奇奇怪怪的动物。
年复心想,呀!遭了,莫不是小红马,如果你不形成,在那里也发出了火辣的臭味。不行自己要进去检查检查,要不然的话要是引来了更多人,岂不是让人以为庙里杀人了,无端端的生出许多是非来。
这小红马,虽然是个纸粘的马,可他躺在那里就是一具尸体,到时候别人说他是尸体,又说自己和萧天枢,把他谋杀了。这也一点不为过呀,到时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别等翾楚还没回来,她师父回来之前,我们俩再进了监狱那就完蛋了。
年复心想不行,赶紧要去茅房,抹一点屎糊弄过去,等这多事的阿姨,走了之后,再把萧天枢叫起来,两个人商量个可行的办法该怎么样?要是这个耽误下去的话,他们俩的声誉不说,小命都难保啊!
年复一下就往茅房跑去,心想的不管怎么样,就算再牺牲自己一下,跳到粪坑里把自己糊了个屎人。也不能把这件事情给抖露出去,不然的话自己现在可没有办法把这小后妈给叫起来,难不成一警察来了,把他送到那医院里去抢救嘛,这根本就抢救不了的,就别人不说,我们自己还不清楚嘛!那小红马可是一点脉搏都没有,到时候会不会让人胡乱把尸体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