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枢笑道:“哈哈哈,年哥,我能恼羞成怒是啥样的,我只不过是震惊呀,人家小时候就有这样的觉悟,我们到现在却也才在研究,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吧,他本来就是有些人跟的本来就是神仙,她就像庄周一样,也许她梦见的都是她原来的世界了,她去过的地方都是她原来生活的地方吗?这就是梦中梦,梦是真还是生现实是真,我们谁也分不清,但是现在我们好像在这条路上已经快要找到能分得清的原因了,快要找到那个,是真是假的世界了……”
年复笑道:“呵呵,你想的美,你一下子就找到这种地方了,这种对方都是脑壳灵光一闪才能看见我们这种脑壳,不过你倒是有可能我这种的,唉,先把命保住再说吧!不过你还是讲一讲那桓公遇见鬼之后庄周给咋弄了呀?”
萧天枢说:“不管容易与不容易,找到我们此生的追求,或许就是要找到人生生不息的源头,现在已经可以找到。对了,桓公田于泽,管仲御,见鬼焉。公抚管仲之手曰:“仲父何见?”你猜他说啥?”
年复说:“他回答是没有看见吧?”
萧天枢笑道:“呵呵,果然是他没有看见,对曰:“臣无所见。”公反,诶诒为病,数日不出。齐士有皇子告敖者,曰:“公则自伤,鬼恶能伤公!夫忿滀之气,散而不反,则为不足;上而不下,则使人善怒;下而不上,则使人善忘;不上不下,中身当心,则为病。”桓公曰:“然则有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