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许久后,青衫少年那紧缩的眉头,一直未能松开。
这世界很世外,也很美,美得如同画卷。
但...很怪,安静...安静得很不真实,像...像在梦中。
少年望着眼前如自己脑海一般混浊的水面,喃喃而问:“我们...以前见过”
老头儿惊讶地看向了少年,显得很震惊,可随即他便一拍大腿,笑道:“嗨~何止见过你可是老儿我最好的忘年交。”
说罢,老头儿便看向他处,深深地吸了口旱烟,吐气嘀咕着:“这酒喝的,都他娘真成傻子了......”
少年依旧望着水面,可紧锁的眉头,却稍微松弛了一些。
此时,水光正映照着他那丰神俊朗的玉面,他面无表情的说着:“我不信,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喝了忘却一切”
老头儿耸肩:“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是不相信酒,还是不相信老儿我”
少年侧目看了眼老头儿,随即收回了目光,依旧看水面:“重要吗你说我来这儿干什么”
老头儿狠狠地白了少年一眼,啐道:“你是不是真喝废了你他娘来这儿干什么,问我!老儿我哪知道要么喝酒,要么做买卖,难不成跑来做我孙子啊呸~老儿我连女人都没摸过,哪来你这么个王八羔的傻孙子”
说着,他已没好气地伸手,搓动手指,招了招比划道:“别屁话,快给钱。”
“什么钱”少年愕然回头。
老头儿顿时跳起,烟杆指着少年,翻脸警告道:“酒钱,想装傻吃白食”
少年上下瞅了瞅老儿:“你不是说我们是忘年交吗”
老头哪管这些,他也上下瞅了瞅少年,随即一边上前动手上下摸索少年全身,一边视财如命的说道:“交情归交情,酒钱归酒钱......你可不能坏了咱的情份。”
少年则展开双臂,任其搜刮,同时试言问道:“要不...先记账”
摸了半天,老头儿愣是没抹出啥黄白物!
他不甘地瞪了眼少年,啐道:“你咋穷得就剩一张厚脸皮呢,咋不去靠脸吃饭”
青衫少年摊手,抖了抖两袖清风:“您这把年纪都没摸过女人,我有机会吗”
老头儿挥手,坐回原地,没好气的嘟囔着:“白瞎生了一副小白脸,啥也不是。”
少年依旧有些脑胀,他摇了摇脑袋,说道:“头昏脑胀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先记账吧,浑身也酸胀。”
挑眉瞅了眼,扭脖子,耸胳膊的少年。
老头儿又抽上了旱烟,吞云吐雾,一副世外高人的逼样,故作叹息道:“哎~人生如梦,梦醒如醉,不去想,不就不会痛了,还知道我是谁吗”
少年瞥了眼老头儿头顶上方,那正好飘动展开的旗幡,随口道:“老酒头...”
话音未落,老头儿便咋呼道:“着啊!看咱这交情,自己是谁都忘了,却还记得老儿我,啧啧...”
少年还了一个白眼,无语地看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