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张灯结彩的兴国公府内。
此刻,夜色深沉,国公府内宾客早已离去,闹腾一日的国公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略显蹒跚与急促的脚步声,自书房外的院内响起。陶伯在两名仕女的搀扶下,正气愤地向着不远处,灯火通亮的书房走去。
时光如梭,三载蹉跎。
如今的陶伯衰老了许多,疾病缠身,安康不复。
踏踏踏脚步声止。
陶伯停在了屋门紧闭的书房外,望着挡在门前的陶成文。
他怒斥道“闪开!”
陶成文虽面露犹豫,却依旧未动半步。
他极为恭敬地行了一礼,声带苦涩,为难道“老大人,主公在处理军务,不让人打搅。您身子骨不好,夜晚风凉,还是”
“混账!”
不等陶成文说完,陶伯已怒喝声出,随即他剧烈咳嗽道“咳咳咳~你你不让是吧?”
说着,他推开身边搀扶的仕女,就向着紧闭的屋门,埋头不管不顾地冲去。
陶成文一见老爷子这拼命的架势,他连忙借着搀扶住老大人的时机,一边阻止,一边瞅向屋内,高声道“老大人,您不能这样”
不等陶成文说完,屋门‘哗啦’一声,打开了!
陶德双眉紧蹙,看着屋外正在推拉不止,气急败坏的老父。
待父亲停下了动作,怒视向他时。
陶德才叹了口气,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诺。”两名仕女与陶成文连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