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陪着笑脸跟他大哥大嫂央求着说等他百年之后要请侄子帮他捧香灰炉时的委屈。 这么多年压下来的那种心酸和无奈,在这一刻好像是得到了解脱。 “外公一定是高兴得哭了。” 江筱说着,拍了拍姜松海的肩膀。 她大致明白姜松海这个时候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