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是义兄,其实,年澈是外公他大哥的私生子。只不过是家里会很介意他的存在,所以,外公为了替他大哥分忧,把他接了回来,认了他当义子。如此一来,他一样可以姓年,一样可以在年家生活。”
孟昔年回忆那一段,记忆并不是十分清楚。
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小,他妈妈当时可能也是因为实在没有人可倾诉,所以才跟他断断续续地讲了那么一段。
至于当时是怎么说年澈的,孟昔年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是他妈妈跟他说,嫁到孟家,让孟年两家共享这栋老宅,有些对不起她的义兄,本来这老宅年澈也该有份的才对。
不过,孟昔年对年澈的印象也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