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沅的脸色煞白,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她抬起手,指着跪倒在地的朝臣们,颤声说,“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
“臣不敢!”温巳转身面向归海奎,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说道,“太后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藏匿先帝的尸身,都是大逆不道,国主说,臣说的对吗?”
这样一个天大的问题丢给年仅五岁的归海奎,他瞬间就蒙了。自从当上“国主”以来,事事都是太后和朝臣们在替他做决定,归海奎只要适时的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朕,朕不知道!”归海奎一脸慌张的去寻找太后,温巳却突然大喝一声道,“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国主不可再顾及亲情,况且太后并不是国主的亲生母亲!”
“你住口!”双沅再也忍不住,气氛的从帘幕后走了出来,抬手点指温巳道,“温巳,你好大的胆子!几次三番借着国主不是哀家亲生,大做文章,挑拨哀家与国主的关系,难不成你是要让溟幽大乱,好坐收渔翁之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