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帝少虽然看着没有失去理智，但他杀她之心却前所未有的浓烈。

“芸公主——”帝少语气冰冷而坚定，“你还有最后一句话的机会。”

苏落深吸一口气。

若是换做别人，这时候早就已经慌的不成样子了，可苏落就是苏落，情况越危险，她反而越冷静。

“刚才那个人是你吗？”苏落没有问废话，直指问题中心。

她直觉这件事很重要！

“此事，本座本不想，但既然是你最后的遗愿，告诉你也无妨。”帝少盯着苏落，眸光浮现一抹冰冷之色，“那个人，是我，也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