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偏偏画蛇添足,故作聪明,对于这种选手,我们绝对不能姑息,所以我觉得非但不能给他满分,应该最少直接给他减去三十分到四十分,不如此的话,又怎能让他吸取比赛的经验与教训?”南派在这里负责的一个石刻大师如此愤怒的咆哮着。
“我反对,先不说这件事情是不是我师弟在画蛇添足,也许是他在感应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感应错误。所以说即使是有所失误,但也不能直接减去这么多分,这简直就不公平。”
魏安虽然是站在云不悔的这一阵营上,不过他也认为云不悔这最后的一句话属实是有点写的多余。毕竟怎么看这都是一块普通的青石而已,虽然说他们也仔细的观看过,那里的确是有一块石斑。但是他们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在这块石头里面绝对不可能有云不悔所说的那种奇特的石头。
“魏大师,过于包庇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得让他及时改正,如若不然的话,他在今后的石刻一途上怎么可能会有继续进步的可能呢。”南派那人丝毫不让,继续在这里面坚持自己的见解。
“现场的选手哪一个没有错误,有错误就直接给他去掉错误部分的分数就可以。你凭什么直接给我师弟去掉这么多分,你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北派。我告诉你,想要以此方式打压我北派的话,那么就请你赶紧收起你的想法,你是做不到的。虽然说今天在这里的北派人员并不是很多,但是哪怕有一个,我们也绝不对此事低头。”
“两位,你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来解决问题,在这里争争吵吵又能有什么作用?”主办方既不属于南派也不属于北派,但是相比而言,他们却是和南派教好。不过此人暗地里却是魏安的好朋友,也正因为如此,想要让他一碗水端平,他也在此刻很是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