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

a a a a 中间倒是有几个校学生会的工作小妹过来和曹修言搭讪，曹修言也没抬架子，和她们热情攀谈着，甚至留了联系方式。

a a a a 日头逐渐升了起来，气温稍稍升了些许。

a a a a 曹修言松了松自己的领子，有些烦闷。

a a a a 迟茜已经催过自己一次了，说那边节目已经快到自己了，问自己什么时候能赶过去。

a a a a 曹修言让她把节目顺序后移，说自己过去还得一段时间。

a a a a 怎么还不到……

a a a a 我尼玛到自己了。

a a a a 曹修言快步走上台，又开始复读。

a a a a 赶完了这一场，曹修言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

a a a a 自己等了一个多小时。

a a a a 来不及休息，曹修言又赶到另一个会场，准备继续复读。

a a a a 骑着车赶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极了那种赶夜的渣男，前半夜睡这张床，后半夜提起裤子去另一张床。

a a a a 做的，还是同一件事。

a a a a 喊的，还是同一段话。

a a a a 可惜，自己今天这活儿，可没有赶夜那么舒服。

a a a a 曹修言到了人文学院的会场，看到学院大门口支起了一个台子，不大，但是正正好好把大门挡住了。

a a a a 台下，并没有什么人坐着。

a a a a 学院准备的凳子，有大半是空着的。

a a a a 倒是有几个校友远远站着拍了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