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观主的面色微微一变,他盯着白脸道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道士接着说道:“方才,有人装作明月,潜入了我的房间。刚刚我派弟子去找过,明月已经不见了。”
“你怎么确定是外来的奸细扮成明月,而不是真的明月自己藏起来了呢?”瘦道士问。
白脸道士推开小道士搀扶的手臂,艰难地走到人群之中,缓缓抬头盯着我说:“因为那个人露出了马脚,他居然用药汤残渣来熄灭炉火,一定是个没经验的菜鸟。”
我暗叫不妙,初中化学课都学过酒精灯的熄灭方法,和药炉不是异曲同工么,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那个人现在在哪?”观主黑着脸问道。
白脸道士微微一笑:“我透过帐幔看到,那个人穿了一双运动鞋,似乎跟这位施主的很像啊?”
我的额头有几滴冷汗流下,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道士居然如此鸡贼,仅仅依靠一个细节就发现了我。好在这并不能证明我是奸细,可是我现在该怎么解释呢?
“施主,你可曾见过本观的明月?”观主瞪大眼睛,脸色阴沉地质问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山上道士这么多,我哪知道哪个是明月?”
“就是带你去抓狐妖的那个。”瘦道士说。
“他呀?那个,他……”我胡扯道,“他话太多了,把我带到地方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瘦道士突然道:“我想起来了,后来我又见着明月一回,这位施主应该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