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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两人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这期间不断批阅奏章的赵焚额头汗滴低落在桌案上形成了水渍、不知为什么批阅了半个时辰的奏章便把这等天下顶尖高手累成这样。
而在木椅上坐着的江白那藏在斗笠下的脸上也有大量的汗渍、只是享受、愉悦的神情却从未消失!
直到赵焚批阅下最后一份文件,这种怪异的僵持才算结束,但……
……
……
“呼……”
突然间,看起来批阅得很辛苦的赵焚缓缓开口突出一口浊气,右手再动、在最后一份不知是文件还是奏章上面写下最后一个字。
一动,字完、笔顿!
最后一划,气出、刀聚!
在这个字的最后一笔,他持笔如刀以挑字诀自下而上持笔甩出、黝黑的磨痕绕过文件侧面直接划到了桌案上……依旧向前!
在毛笔的笔尖离开桌案一刻,一滴浓郁中带着无尽锋芒的黑色墨汁撕裂了整片殿内的宁静、也撕碎了整座感应中的大殿、在半空划出一道深刻出画的痕迹朝那头坐着的江白飞去!
墨飞如刀、瞬间破画!
这一刀是破画之刀、破开人间之道,比李寻欠小李飞刀的破画更加凝练深刻、也更加的锋芒、仿佛一刀在前天地亦要为之裂开、露出天外本相!
……
这时江白动了!
只见他握着连鞘长剑的左手一抬,手中长剑带鞘一转一挑,来到面前的那道黑墨之刀便被沾染在剑鞘上,同时他转了个身面向赵焚,右手朝着赵焚随意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