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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自身伤势的确需要治疗,随意道了句谢顺利入城后、夏非非一路直走、过三个岔路口之后左拐绕到一家名为李家药店的店门口‘咚咚咚’的敲响了药店紧闭着的木门。
他没有按照士兵的话去那家药铺,作为本地人他在这里还是有熟人的!
因为长期奔走运气过度而显得衰弱的手在稍微放松下来后显得有些无力,但清脆的敲门声依旧把在药店门口勉强和衣而睡的许多人吵醒。
感受到周围席地而眠的这些人的目光夏非非打了个激灵,握着连鞘长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暗道惭愧,自己也是被入城时那个士兵的话给感动得有些放松了、现在可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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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约十几个呼吸后,一个三十余岁看起来生活得不错,穿着略微好一些的男子睡眼迷蒙的打开了药店的门探出脑袋“谁?是谁需要医治?”
“是我”
夏非非压低了声音,心下略微有些激动!
“你是?”
这个男子看向他有些疑惑,此时的夏非非一脸苍白、身上因为长期没能洗漱整理而散发着一股子怪味,即使表面看起来较为华丽的衣衫也遮掩不住狼狈的形象,面容更是因为脏污而分辨不出,整体形象除了身上的那间华丽一些的丝绸长袍几乎和周围那些逃难而来没地方住也没买帐篷的人区别并不大。
“宵叔是我,我是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