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封顿了顿,继续道“人都是有惯性的,你这么做开了家族三百多年来的先例,如果家里其他人有样学样怎么办?今天是四季剑法,说不定明天就是宁氏一剑,后天就是柔云剑法,到时候你怎么办?你能保证你自己不去动那两套剑法,其他人呢?你也能保证?”
苏尺呆住了,往常都是想着当族长立大功的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他也不去多想,总之就是这么说话的父亲表明了就是心软了的,父亲虽然对自己严厉可向来爱护自己,这一点他拿捏的很准。
其实他不知道,当他十一岁学剑失手杀了女婢的时候,是苏全封在族长兄弟面前求情才只是被关三天。
他也不知道,当他十三岁大怒之下把说了自己两句的那家商铺主人一家四口锁起来活活烧死的时候,是苏全封在大老太爷面前跪了一夜,他这才只是被禁足一月。
他更不知道,三年前他弄死那个叫木喜的家将的时候,是他父亲再次跪倒在三老太爷门前连续三天不眠不食,这才劝得三老太爷做下把他发配出去管理家族产业的决定。
那一次,他到走也没见到父亲的面,只有父亲派来给他送盘缠和传话、让他好好干的两个婢女,而那两个婢女如今已经死了,是被他感觉自己还不如家将、心灰意冷下醉酒发疯打死的。
而那一次,因为远离家族,再没人再让他禁足!
……
苏全封依旧在说,说着说着话题变动,从他小时候穿着开裆裤玩皮球要糖葫芦吃,到读书的时候逃学、练武的时候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