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几句,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凌冲陪着家人用过早饭,动身前往碧霞寺。他早能辟谷不食,餐霞饮气足矣,家人在旁,一同吃些,也无伤大雅。
凌冲脚程极快,凝真境时修成一道本命剑光,吞吐真气,身形一晃,便是数丈长短,碧霞寺又不甚远,清早出门,不过小半个时辰已到寺门之前,山门大开,入内问询,知客僧忙通报方丈,引领凌冲入了方丈精舍。
却见碧霞老僧盘坐云床,满面笑容,说道“一别五载,凌师弟居然已是我道中人,当真可喜可贺。”凌冲笑道“当年鄙派重光,宵小来袭,全仗贵寺普渡、普济两位神僧援手,此恩此德,不敢或忘!”身为郭纯阳之关门弟子,凌冲完全有底气代表宗门说出这一番话来。
碧霞和尚目放神光,面前这位少年五年之前尚是初入道途,如今修为虽精进,也不放在他眼中,只是这份风采气度,却甚是令人心折,心下感叹“玄门何其多才也!”口中谦道“除魔卫道,本是我佛门应有之义。可惜普济师叔只擒捉炼化了薛蟒一头先天旱魃分身,不曾将他本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