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战事,几位大臣告辞出来。出了垂拱门,文彦博对田况道“太尉,刚刚月初,杜太尉怎么就要进攻契丹?以前说的,不是等到年后,天气暖和的时候,再大举开战吗?”
田况道“没有办法,现在看来,契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能打。再不开战,只所他们坚持不下去要退兵了。四十万大军南来,可不是容易碰到的事情,不可放过。”
韩琦道“说的也是。此次契丹人南下,连一座城都没有攻破,说起来难以置信。哪怕是野战,在乾宁军城外,打了十几日,反倒是我军越战越强。”
曾公亮点头“确实如此。特别是乾宁军城外一战,可以看出契丹军力确实不是对手。刚开始的时候,马怀德防得异常辛苦,几次差点被契丹打散。等到五六天后,就能防住了。到了十几天后,已经稳稳占据上风,不把对面的契丹人放在眼里了。此次也是马怀德不耐烦,要求反攻的。”
文彦博道“这又是什么道理?虽然向乾宁军派了援军,可他们连番战事也死了不少人,人数并没有增加。怎么十几天后,就稳稳压住了契丹人?”
田况道“相公,我们的军队用枪用炮,训练精良,岂是契丹人能比?只不过最开始,河间府军校只开了一年,军官不足,才有破绽。等到十几天后,能用的军官出来,军队编制齐全,契丹人自然就不是对手了。此事并不稀奇,我军本就要强于契丹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