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攀道“契丹人是蛮胡,禽兽一般的脾性,哪个知道他们的心思。听说朝廷停了岁币,想来他们没钱使用,便就想着来抢一些。现在只有我们这些山里人,还可以四处走动。外面平地,官府早就坚壁清野,让百姓们都躲到城里面去了。一出了山,路上没一个行人,路口都有兵丁把守。似你们两人,那是一步都走不得!知道是契丹人,官府必然要把你们收监!”
孙东连连称是,心中却庆幸不已。最近契丹派了几批细作,到宋朝查探消息。自己和唐喜幸好是沿着山路来,那些进了平原的,必然都被宋朝抓了。听丘攀话晨的意思,宋朝早就知道契丹人要南下,做了万全的准备,坚壁清野,路上连行人都不许有。这时刺探消息,不是羊入虎口。
河北路是边境,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百姓管得最严。这里路陕西路和河东路还不一样,那两路边境地区有许多番户,并不在朝廷管下。河北路不同,边境两边都是汉人,版籍清楚。宋朝禁绝两输户,断了边境贸易,双方百姓已无往来。坚壁清野,官府可以让所有的百姓都躲进城里,城外再无行人。
说了一会闲话,孙东道“哥哥,既是坚壁清野,怎么山里的猎户不躲到城里去?”
丘攀道“我们山里人家,不似平地种田的,有粮食储蓄。几日不打猎,一家吃什么?再者说,契丹人南来,都走平地,不会到山里来。我们都由里正管着,出来打猎,顺便帮着官府查看地方。遇到了陌生人,都要报官。用我们,官府节省许多兵勇。”
“原来如此。”孙东点了点头。“如此哥哥们辛苦。一边打猎,一边还要巡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