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酒,杜中宵道“看着就到九月了,北边防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谓秋高马肥,草原容易南下,朝中现在要全力防备此事。除了这五十辆霹雳车,还有禁军整训,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富弼道“北边契丹数月前就点兵,今年要大举南下。近日得河北路奏,契丹各部兵马已经在中京集结,看看就要南来。因为此事,朝廷忧心忡忡。”
张玉高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契丹人来与他们打就是,有何担忧!”
杜中宵道“此话不错,契丹人来,与他们打就好了。只是,朝廷整训禁军到,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打又谈何容易。契丹此次兴倾国之兵南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本朝在河北路,现在只有不到三十万兵马,要防御契丹可不容易。”
三衙的李昭亮道“河北路通了火车,随时可以增兵,也不需要怕契丹。京城新编了五支军队,若有必要,沿着铁路运到河北就是。有五十余万大军,契丹兴倾国之兵,又能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