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中宵道“相公,世间的事哪有刚刚好的?我们想等,契丹人必不会让我们如意。而且禁军整训要想有效果,必然伴随着大量旧军官离开军队。没有战争,只怕没那么顺利。时间越长,这事情以后就越难办。不如痛下一条心,过了这个槛,以后便是坦途。”
韩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现在政事堂里,文彦博由于前两年政绩显著,话语权重,韩琦的实权远不能相比。韩琦是有追求的人,他的倚仗,就是与杜中宵的关系。打胜与契丹的战争,杜中宵的地位必然上涨,韩琦受益。而且战争一旦开始,政事堂里就不是文彦博可以说了算了。
杜中宵却明白,自己如果在枢密使任上,打赢跟契丹的战争,以后可能再也不碰兵权。除非发生特殊情况,非要自己上阵不可。等上年,自己离开枢密院,不如现在就打。杜中宵并不留恋兵权,特别是没有大仗的时候,不如进政事堂。可到了现在,不跟契丹打上一场,总是不甘心。
包拯道“当年在河曲路的时候,太尉掌兵,也没有人会想到有后边那么多胜利。现在禁军整训艰难,也不必瞻前顾后,打起来未必就会差了。”
赵滋道“以河北路论,其实只需要三十多万兵马。八十万大军,是与契丹不死不休了。此次整训过后,依枢密院估计,有真正有战力的四五十万人,就可以一战。其余兵马,并非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