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登看了看还在敲锣的童阳,点了点头“好,我且信你!事后若有错漏,饶你不得!”
说完,对一边的众头目道“你们回去各自招集属下,不必带行礼,整队之后报我!”
陶运然听了,出一口气,连连道谢。这些修路的官员不只官职高,而且是难得的技术人员,在朝廷的地位也高。不是上司命令,陶运然还真不敢与他们对着干。
经过葫芦堤,过了鲍河,就进入雄州境内。天边一轮红日升起,郭逵提马看着前方,沉声道“由此向北,去拒马河!我们沿河而行,到了地方列阵。十里之内,不许一个契丹人北去!”
一众将领应诺,带着所部兵马,转向北行去。这是张岊军中大部骑兵,集结成一军,交给副都指挥使郭逵指挥。昨天得到消息,今天天不亮就出发,去堵契丹军队后路。
这一带地广人稀,如果不是特意设置情报网,根本就不知道十里外发生什么。契丹兵马过河时,郭逵的骑兵已经离开了安肃军。之后不久,便就进了雄州境内。郭逵行军的路离,与契丹人到车站的距离相差不多。他提前大约一个时辰行动,契丹人遇到第一个村庄的时候,郭逵大军已进入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