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旭到来。三个人结伴出了官衙,到附近的清风楼,叫了一个临街的阁子。
点了酒菜,李复圭道“以后我们三个同衙为官,正该互相照拂。京城里比不得河曲路,很多事情不同了。京城官员众多,不管做什么,都有官员议论,不比那个时候自由自在。”
陈旭道“是啊,现在枢密院里,事事都要讲规矩,我也觉得拘束。上面虽有太尉,还有许多使副看着。他们以前又不是带兵的人,许多事情不明白。”
李璋道“以前是带兵的人又如何?便如我一样,带兵多年,现在却事事不懂,汗颜得很。”
李复圭道“太尉不同,不过是因为现在带兵与以前不一样罢了。等到慢慢熟悉,自然一切都会好起来。再者机宜司与其他衙门不一样,主要是总揽大局,事情都是下面的人在做。”
陈旭道“是啊,枢密院的四个衙门,细务最多的就是机宜司和后勤司,不过官吏也多。主官只要抓好大局,下面不缺做事的人。最要紧的,其实是军令司。”
李璋听了,道“对了,今日为什么没有请军令司的赵太尉?”